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嫁给这三大生肖的丈夫你会被宠爱一生!你找对了吗??

音乐唯美相册 2020-05-22 10:19:04

今天是我有史以来最荒唐最放纵的一天,我和闺蜜的前男友发生了关系。


我刚从国外回来,参加一场商业聚会,但我怎么也没想到,我会遇到最不想见的人。


苏梦,我曾经最好的朋友,现在是我的继母。


她小鸟依人般倚靠在我爸爸的怀里,看到我后,难掩震惊之色,“林一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,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?”


我紧紧捏着酒杯,发不出声音。


往事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重现,苏梦那年寒假去我家玩,被我爸爸玷污,事后我妈妈自杀身亡,苏梦家里人比较传统,强逼着我爸爸娶了苏梦。


我逃出了国,再也没有和爸爸联系过。


爸爸此刻看到我,嘴唇颤抖,“一一,你,你终于肯回来了,就你一个人吗?”


“不然呢?你们觉得,我还会相信爱情吗?”我冷漠的质问。


“她不是一个人!”


一道清冷的声音骤然传来,紧接着,我被一道大力拽入温暖的怀抱。


我抬眼一看,骤然停止了心跳。


是他,薄云深!


我爱了九年的男人。


可惜,他从来不属于我。


更狗血的是,他曾是苏梦男朋友。


其实,我认识他比苏梦还要早,我曾一遍又一遍的对苏梦说,我好喜欢好喜欢薄云深,但没想到,他们在一起了。我火热的心被浇上一盆冷水,只好藏起自己对他的感情,不敢显露分毫。


我曾经以为他们会幸福下去,也默默祝福过他们,但一切都毁在了苏梦去我家的那个晚上……


薄云深当时肯定很痛苦很难过,恨不得杀了我爸爸吧,连我都忍不住这样想过,我最终逃走了,只知道苏梦嫁给了我爸爸,却不知道她和薄云深之间是怎样结束的。


“云深?”苏梦的表情变得很复杂,“你和林一,怎么可能?”


“为什么不可能?你能做她小妈,我为什么不能做她老公?” 薄云深的嘴角微微勾起,带着戏谑的笑,他忽的吻上我的唇,很轻柔很缠绵的吻。


我忘了呼吸。


这是我梦想了无数次的事情,我以为我和他再不会有任何交集,没想到此刻竟然如此亲密无间。


“不行!你们绝对不能在一起!”我爸爸愤怒的将我从他怀里扯走,“一一,你跟谁在一起都可以,但绝不能是他!他不爱你,你知道的!”


我的逆反心理骤然强烈,“你没资格管我!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!”


苏梦忽然深情的望着薄云深,眼里溢出泪来,“云深,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,是我对不起你,可我真的没有办法,我们回不去了,我只希望你早日走出来,拥有自己的幸福,你根本不喜欢林一,何必折磨自己?”


我能感觉到薄云深身体僵硬了,他握住我的手,用力收紧,指甲嵌入我的肉里,最终只是凉薄的说:“不是你的错,我不会怪你。但我和谁在一起,是我的自由!”


他说这话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爸,眼底有浓烈的恨。


我爸爸还想说什么,薄云深却再次将我拥入怀中,拖着我走了。


出了门,我要推开他,“戏演完了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
我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,只是觉得很抱歉,低着头,不敢看他。


他忽的将我拦腰抱起,进了电梯,到达顶层一个套房,然后将我重重扔在床上。


我忽然感觉到一丝恐惧:“你要做什么?”


“你说呢?谁说刚才是在演戏?”薄云深嘴角微微勾起,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笑意,他温热的唇凑近我。


“我不要……”我浑身绷紧。事实上,这是我第一次,跟一个男人如此亲密。


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唇,然后近乎疯狂的吻我。


 “薄云深……你放开我!”我试图推开他,他却更加用力,将我圈在他的怀里,灼热厚重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。


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毕竟是深爱的男人,他看我一眼,我都忍不住沉沦,更何况被他这样拥吻,我已经彻底沦陷了。


我对薄云深,从来都没有任何抵抗力,不管是心,还是身体。


只是真的很疼。


情到浓时,他低沉沙哑的嗓音轻轻喊了句:“小梦……”


猝不及防,一盆冰冷的水将我从头淋到脚,刺骨的寒意渗入我的骨髓。


四年了,他还爱着苏梦么?


只是我没来得及多想,便又沉沦在他的攻势里。


我再次恢复意识时,身体仿佛散架一样。


昨晚的场景瞬间浮上心头,我骤然睁开眼睛,对上薄云深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子。


他低声问道,“醒了?”


我一霎间面红耳赤,顾不上身体的难受,慌张的点了点头。


和薄云深发生点什么,是我从前想都不敢想的,现在,更加不敢仗着和他发生关系,就生出什么别的想法。


我一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着,一边装作无所谓的说,“这件事我不会和别人说的,都是成年人了,你也别放在心上。我们就此别过,后会……无期。”


陡然,想起昨晚他叫出了苏梦的名字,我眼眶一阵酸涩,心口刺痛。


他目光直直的落在我身上,让我捉摸不透。


他瞥了眼床上那抹暗红,眉心微微蹙着,说了一句令我震惊无比的话。


“林一,结婚吧。”


我穿衣服的动作一顿,不可置信的问,“你说什么?”


他淡然的重复了一遍,“结婚吧,嫁给我。”


我无法去琢磨他要和我结婚的原因,仅仅只是因为发生过关系吗?


不,不可能。


但我还是答应了。


谁让我爱他呢?


他带我去领了证,虽然没有婚礼,但看到红本本的瞬间,我感觉整个人生都圆满了。


我知道他不爱我,但还是天真的认为,只要我对他好,再冷的心也能被焐热。

可后来,我发现我错了,他根本没有心。


或者说,他的心早就死在了苏梦身上。


结婚后长达一年的时间里,每次夫妻生活,薄云深都会喊苏梦的名字。


一次又一次的折磨我。


今晚,他又喝醉回来,直接就瘫在沙发上。


我端着醒酒茶想要喂他喝,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忽地拽住我的手腕,精壮的身躯翻身而上。


一直都是这样,简单粗暴。


撕裂般的痛楚传来,我痛的想要往后退,腰却被他的大手牢牢锁住。


他眸光微醺,低沉沙哑道,“小梦,听话。”


其实他比任何人都清醒,我是林一,不是苏梦,他只不过是要用这种方式羞辱我。


我被难过和心酸无止尽的吞噬着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他的掌心。


他的动作戛然而止,目光狠厉的看向我,“你哭什么?扫不扫兴?”


我深吸一口气,压抑着自己的颤抖,“云深,你到底为什么娶我?你爱我么……”


“为什么娶你?你心里没点数?”他声音沉缓,眸中皆是厌恶。


我怔住了,其实原因我应该再清楚不过,是因为苏梦被我爸爸毁了。


我轻轻握住他的手臂,低声下气的说,“云深……那件事情我也很痛苦,我也不知道我爸爸怎么会……”


“你给我闭嘴!我倒是小看你了,做出那样的事情,还能和我装无辜!”


他眸光深邃,眼里是我没见过的恨,我却没有太听明白。


“我做什么事了?我知道,你恨我……可是我也不愿意那种事发生啊。”


我满心苦涩的望着他。


当初,我幸福美满的家,因为那件事彻底毁了。


我多恨自己啊!


如果不是我把苏梦带回家,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,我妈也不会因为崩溃而自杀。


我妈被抬去火化的那天,我都想跟着去死。


我割腕想要自杀,后来是家里佣人发现,将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

“你心里清楚,倘若不是你,我和小梦早就结婚了!”他手指狠狠的捏住我的下颌骨,用力把我推倒在地,背脊骨撞上了茶几的角,我痛的直吸气。


他连头也没有回,迈着步子就要上楼,望着他高大挺拔的身躯,我终于做了一个决定。


“离婚吧。”我说的很大声,为了压住自己的不舍。


我爱他,可以把命都给他,但是不愿意这样,在这样的婚姻和折磨里耗尽对他的感情。


一年来,我几乎要把心都要掏出来对他好,却没有得到一点点的回应。


回应我的,只有重重的关门声响。


北城冬天的夜真的是很冷,我的心,比这夜还要冷上几分。


我木然的在窗边坐了一宿,想等他起床,就去把离婚办了。


谁想却在天微微亮时接到了小姑的电话,我整个人都懵了。


我拿起薄云深随意丢在茶几上的车钥匙就往外跑。


泪水不断模糊着我的视线,幸好现在还很早,马路上几乎没什么车。


我满脑子都是小姑那句话,“你爸爸住院了,医生说情况不太好,你快来看看吧。”


我回来一年多,一次也没有回过家,我爸爸的电话我从来都不接,他就算东打听西打听的找到我的住处,我也避而不见。


我恨他啊,恨他对苏梦做出那种事情,恨他让我失去了妈妈,恨他毁了我的人生。


可是当小姑说出他病了的时候,我真的慌了,我好害怕,妈妈已经没了,要是再没了爸爸,我就真的一无所有了。


“……刹车啊!!”


车外的声音依稀传进我的耳朵,等反应过来时,还是晚了。


我把医院停车场的道闸给撞翻了,急忙下车赔礼道歉,保安大叔拽着我叫赔钱。


我出门太着急,根本没带钱包。


只好打电话给小姑,不过几分钟,她就从住院部过来了,让我赶紧去看爸爸,她来解决。


坐在电梯里,我有些犹豫,因为小姑说苏梦在病房。


闺蜜成后妈,这一定是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,可是我又怎么去怪她?她的一生,也毁了。


“叮”,电梯开了,经过消防楼梯时,许久未曾听过,但是又分外熟悉的声音隔着消防门隐约传来,我不由驻足。


“我哥那就是个无底洞,我这些年都给了多少钱了,你没数过吗?少说得三百万吧?”


“我都说了我知道了,但是现在那老家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我上哪要钱去啊?林家防我跟防贼似的!”


“薄云深?你还和我提他,我都后悔死了,要是当年他就能这么有钱,我至于给老家伙下药,爬上他的床?为了我哥,我一辈子都搭进来了,你还想我怎么样啊?”


轰——


我的世界再次轰然崩塌,苏梦的声音我怎么也是不会听错的,她还在说什么,我已经听不清了。


我忍不住的发抖,顾不得再去听她说什么,快步往病房走去。


我从小到大的依靠,此刻只能靠氧气管维持呼吸,沉沉的昏睡着。


我迈着步子,艰难的走过去,握住爸爸的手,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,“爸爸……爸爸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”


我对苏梦愧疚了这么多年,结果一切都是拜她所赐,我恨得牙都快要咬碎了。


随着开门的声响,我回过神来,苏梦回来了。


她看见我在,有几分诧异,又很快的换上了浅浅的笑容,“一一,你怎么来了?”


“怎么?我不能来吗?”我将柔顺的长发捋到耳后,眸子微眯的打量着她。


她穿了件米白色的大衣,皮肤比以前还要好了,显然这些年过的很不错。


“没有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她有些局促,递了个苹果给我,“吃吗?”


我摇摇头,“我记得,读书的时候,我经常买很多苹果,然后装作吃不完,让你帮我吃。你知道吗?其实我最讨厌吃这个,但是你很喜欢吃。”


她的动作一愣,“我现在也不喜欢吃了。”


我挑了挑眉,“当然了,你现在有钱了,怕是早就吃腻了。”


她僵在原地,似乎不能明白我话里的意思,她做梦也想不到,我会听见她打电话。


我压根不敢去想,倘若我没有听见,也许一辈子都要蒙在鼓里了。


“你应该是知道的,我过的也不好,当初我准备毕业就和云深结婚的,结果……我有时候都想死了算了。”


她说着,就哭了出来,好像真的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
我脱口而出,“那你为什么不去?你去死啊!”


我说的绝情,恨意让我几乎想要撕碎了她。


“怎么,怎么连你也这样说我……”她难过的望着我,打算把白莲花的角色演到底。


“对了,云深估计还没告诉你吧,我和他结婚了。”


我做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,看着她愕然的表情,我故作潇洒的转身离开。


她可能已经打好了算盘,要是我爸不行了,她就赶紧投到薄云深的怀抱,真是可惜。


出了医院,寒风刺骨,我才想起来今天是周五,还得赶去上班。


正是上班高峰期,等了半个多钟才拦到的士,刚上车,薄云深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

我愣了神,他恨了我这么多年,就算我把实情告诉他,他也不会信吧。


毕竟在他心里,苏梦美好如初,我早已丑陋不堪。


他不泄气似的,连着打了七八通,想着他也许真有什么事,我接通了。


他暴躁又带着急切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,“林一,你耳朵聋了啊?半天不接电话。撞车了?人没死吧?”


我一怔,对,把他的车撞成那样,保险公司肯定是联系他了。
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对不起。”我说的很虚心,他那辆车的价格我大概知道,撞成那样,怕是要我大半年的工资了。


“维修费从你工资里扣,我经过人民医院,可以顺路带你。”


“经过还是特意?”我笑得灿烂,“我爸还躺在病床上,你就迫不及待的去找苏梦了?”


“你吃错药了?”他不可思议的质问。


他震惊是正常的,我之前就知道他和苏梦有联系,但是由于对苏梦的愧疚,我一直忍气吞声。


“对,我就是吃错药了。”我说完就撂了电话。


赶到公司还是迟到了,不过薄云深有一点很好,从来不在工作上找我麻烦,除了他的助理,也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。


一连好多天,他又回到了夜不归宿的状态,在公司也很少见到。


这天下班,我去医院看爸爸,帮他按摩着身体,他依旧在沉睡中。


准备离开时,小姑来了,脸上愁容密布。


她和我爸爸感情一向很好,打小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的对待,我也对她格外亲近。


小姑欲言又止,好像难以开口,我神色微凝,“什么事情?小姑,您别有顾虑,和我说吧。”


她轻叹了一口气,“润发可能会破产,现在资金链断了,供应商那边已经催了一个多月的货款了,他们要是不供货,润发很快就会倒闭,还有……”


“这,没有别的解决办法了么?”


“但凡有别的方法,小姑不会来和你说的,你和天承的总裁薄云深,关系还不错吧?你看看能不能找他先借一千万?等公司经营状况正常了,就立马还给他。”


我一愣,小姑怎么知道我认识薄云深?


很快,反应过来,上次我撞的是薄云深的车,后来是小姑去处理的。


我回到家已经是深夜了,我在心里再三纠结小姑的提议。


润发是我爸妈一手创办的食品公司,我明白,要是润发也没了,那我爸也没什么念想了。


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,外面突然有动静传来,我心里更加忐忑,是他回来了。


我难以抉择,掀了被子想去找他,又觉得他不可能答应,我不过是送上门给他羞辱。


门“砰”的一声被猛力踹开,我一惊,下意识的看向房门。


“云,云深。”


我以为他又喝醉了,下床过去扶他,走近后才发现,他身上没有一点酒味,只是眉眼透露着疲惫。


他面沉如水,眸光狠厉,死死的盯住我,犹如地狱出来的修罗。


我正想问他怎么了,他猛地伸手掐住我的脖子,往后一推,用力将我压在墙壁上,“你和小梦说什么了?”


“我……咳,我没有,和她说什么啊。”我只觉得呼吸艰难,想要掰开他的手,他却纹丝不动。


我深深的感觉到,他恨不得杀了我。


他轻哼一声,手下的力气更重了,厉声问道,“你让她去死?”


我想起来了,那天在医院,我是这么说了一句。


还没来得及辩解,薄云深低下头,呼吸间的热气打在我的脸上,一字一顿,“她要是死了,我让你陪葬。”


一字一句,如利剑扎在我的心尖。


我问,“苏梦怎么了?”


“她自杀了,还在住院。”


我忽的笑出了声,“住院?她没死啊?”


我一点也不信她是真的自杀,那么不知廉耻的人,怎么可能因为我一句话就去死。


他阴沉的脸上露出蚀骨的寒意,咬着牙道,“你他妈怎么这么贱?最应该去死的人是你!”


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好似泼妇一样的,“薄云深,你知道她是我后妈,是你丈母娘吗?你不觉得自己可笑吗?你和她演情深义重的戏码,你们要不要脸啊?”


“呵,脸?你当初给小梦喝下了药的水,把她送上你爸的床,你要过脸?做了婊子还想立牌坊?!”


“什么药?我没有!她才是婊子!!薄云深,你就是个大傻逼,被一个女人……”


我话还没说完,便被他狠狠的踹到了地上,忽然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腹部剧烈传来,我疼得弓起身子,痛苦的喘息,冷汗从后背沁出。


恍惚间,我感觉有股温热忽然从双腿间涌了出来,垂眸一看,便瞧见一片触目惊心的鲜血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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